所有事情突然同时爆发

 必发集团游戏     |      2019-05-03 05:48
所有事情突然同时爆发哑的咯咯笑声。
发孚垂头丧气、不动肝火地接受他的嘲笑。他能怎么办?他一而再、再而三地过滤线索,可是毫无所获。少了一项因素,有一项极其重要的因素被遗漏了。
一年之后,所有事情突然同时爆发,终于让他得到答案。他知道自己得到了答案,而谜底则是他始料未及的。
他再度召集了一次会议。现在,精密时计显示的时间是两点二十九分。
他们开始一一出现。第一个是玻特,他紧抿着嘴唇,用指头搔刮面颊上的灰色短须。接着是斯汀,他刚刚将脸上的化妆品洗净,露出一副苍白、病弱的面容。巴里带着倦意,显得漠不关心;他的双颊凹陷,扶手椅上铺着厚厚的衬垫,旁边放着一杯热牛奶。鲁内最后出现,比其他人迟了两分钟;他的嘴唇濡湿,一脸闷闷不乐的表情。他那里又是黑夜,这次他的灯光十分暗淡,使他像是坐在立方阴影中,而且身形朦胧,即使发孚的灯光拥有萨克之阳的威力,也无法照亮他周围的区域。
发孚开口了:“诸位大亨!去年我推测有个距离遥远而背景复杂的危机,那样做却掉进了陷阱。危机的确存在,但不是来自远方。它和我们很近,非常接近。你们其中之一已经知道我的意思,其他人也很快就会知道。”
“你到底要说什么?”玻特不耐烦地问。
“有人叛变!”发孚迅速回答。
第十章 亡命之徒
米尔林?泰伦斯不是个行动派。他拿这点当做自我安慰的借口,因为现在,离开太空航站之后,他发觉自己的脑子已无法自由运作。
他必须谨慎选择前进的速度。不可以太慢,否则会像是游手好闲;也不可以太快,否则会像是正在奔跑。只要放轻松就好,像个巡警走路的模样,像个正要出勤、正准备钻进地面车的巡警。
要是真能钻进一辆地面车该多好!遗憾的是,弗罗伦纳人受的教育并未包括驾驶地面车,甚至弗罗伦纳镇长也不例外,因此他试图一面步行一面思考,可是始终无法做到。他需要宁静的环境与悠闲的时间。
此外他觉得自己已虚弱得几乎无法行走。他或许不是个行动派,可是他已经迅速行动了一天一夜再加半个白天,这已经消耗掉他一生的勇气。
但他不敢停下来。
假如现在是夜晚,他或许有几小时的时间可以思考,但此时刚过正午。
假如他会驾驶地面车,他就能远离城市,前往城外数英里之处,在决定下个步骤前稍微想一想。可是他的交通工具只有双腿。
假如他能思考,这是关键,假如他能思考就好了。假如他能暂停一切动作、一切行动;假如他能在时间之流中抓住宇宙,命令它暂停,他就能将许多事好好思考一番。一定有办法的。
他兴冲冲地冲进为阴影所笼罩的下城,迈着僵硬的步伐,模仿着记忆中巡警走路的方式。他紧抓着电击棒,在半空画着圈圈。街上空无一人,本地人都挤在简陋的房子里——这样更好。
镇长仔细选择他的目标。最好选一个较高级的住宅,拥有彩色塑胶砖与偏光玻璃窗的那种。威胁低下阶级没有用,他们哪里会在乎失去什么呢? “上层人”不一样,他们会争先恐后乖乖听话。
他沿着一条短径,走向符合要求的一栋住宅。房子与街道有段距离,这是富裕的另一个象征。他知道自己不需要敲门,也不需要硬闯进去。当他走上坡道时,就注意到一扇窗户后面有动静(世世代代的经验,使弗罗伦纳人闻得出巡警来了),大门自动会打开的。
果然。
开门的是个少女,两眼睁得有如铜铃。从她的衣服褶边可以看出她父母决心要维持高人一等的地位,不愿与普通的“弗罗伦纳废物”为伍。但那衣服仍显得土里土气。女孩站到一旁让他进去,急促的气息从她微张的嘴巴喷出。
镇长作势要她关上门:“你父亲在家吗,小姐?”
她尖声叫道:“爸!”然后屏气向他说:“在家,长官!”
“爸”从另一个房间心虚地走出来,动作慢吞吞。他并非不知道有巡警来到家门口,只是让一位少女应门比较安全。就算巡警刚好在气头上,出手打一个女孩子的机会也比较小。
“你的名字?”镇长问。
“贾可夫,长官。”
巡警制服的某个口袋中有本薄页笔记簿,镇长将它翻开,很快看了看,打了一个利落的钩:“贾可夫,没错!我要看看你家每个成员。快!”
除了无望的沮丧之外,如果他还能找到容纳其他情绪的空间,泰伦斯几乎肯定自己会过过干瘾。对于权威的乐趣,他并不是完全无动于衷。
他们一个个走出来。首先是个瘦小的妇人,一脸忧愁,怀中有个两岁左右的孩子。然后是那个应门的少女和她弟弟。
“就这几个?”
“全家都出来了,长官。”这个叫贾可夫的人低声下气。
“我能照顾宝宝吗?”那妇人焦急地问,“现在是她的午睡时间,我正要抱她上床。”她将手中的婴儿向前举,仿佛天真无邪的宝宝有可能融化巡警的铁石心肠。
镇长没有看那孩子一眼。一名巡警,他想,不会有什么心肠,而他现在就是一名巡警。他说:“把她放下来,给她一根棒棒糖堵住嘴。喂,你!贾可夫!”
“是的,长官。”
“你是个奉公守法的小子,对不对?”他们本地人不论年纪多大,当然都只能算是“小子”。
“是的,长官。”贾可夫眼睛发亮,双肩微微耸起,“我是食物处理中心的办事员。我学过数学,会长除法,我也会做对数。”
是啊,镇长心想,他们曾经教你如何使用对数表,还告诉你这个词怎么念。
泰伦斯了解这种人。这家伙对自己的对数引以为傲,更甚于大亨对私家游艇的自豪。这屋子的偏光玻璃窗是他的对数换来的,屋外的彩色砖则得感激他的长除法。他看不起未受过教育的同胞,正如一般大亨看不起所有的弗罗伦纳人;他甚至比大亨更憎恶这些人,因为他不得不跟他们住在一起,而且被大亨视为其中一分子。
“你信任法律,对不对,小子?而且信任慈善的大亨?”镇长继续装模作样,翻查着笔记簿。
“我丈夫是个好人,”那妇人突然滔滔不绝地说,“他从来不惹麻烦,不和那些人渣来往。我也一样,还有我的孩子。我们总是……”
泰伦斯挥手命她住口:“好了,好了。现在听着,小子,你就坐在这里,照我的话去做。我要一张清单,上面列出这条街上你认识的每一个人。包括他们的名字、地址、工作,还有他们的做人处世等等。最后一项尤其重要,如果这里有什么败类,我一定要知道。我们准备清掉这些人,明白吗?”
“明白,长官。我明白。最坏的就是郝斯亭,他住在下一条街。他……”
“不是这样,小子。你,帮他拿一张纸来。现在你就坐在那里,把它通通写下来。慢慢写,因为我看不懂你们本地人的鬼画符。”
“我字写得很好,长官。”
“那就写来看看。”
贾可夫开始埋首工作,一笔一画写得很慢。他的妻子则站在他身后看着。
泰伦斯又对帮他开门的少女说:“到窗户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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