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说

 必发集团游戏     |      2019-05-03 05:47
“这么说毁灭。”
“这实在太疯狂了。”斯汀说。
“是吗?”发孚反问道,“这么说,你完全没注意到这两周来那些事件的重大意义。”
“哪些事件?”玻特问。
“好像有个太空分析员失踪了,你当然听说过。”
玻特看来仍相当气恼,丝毫没有平息:“我从川陀的阿贝尔那里听说过。究竟是怎么回事?我对太空分析员一无所知。”
“他在失踪之前,曾送出一封电讯给他们在萨克上的基地,你至少读过它的副本吧?”
“阿贝尔给我看过,可是我完全没留意。”
“其他人呢?”发孚的目光轮流向众人挑战,“你们的记忆还管用吗?”
“我读过,”鲁内说,“我也记得。当然!那上面同样提到了毁灭。你就是要强调这个吗?”
“哎呀!”斯汀尖声道,“这件事简直丑陋又可恶,一点都没有意义。我们别再讨论这些了。那次我差点没法摆脱阿贝尔,而且又是晚餐时间之前。实在很讨厌,真的。”
“我们别无选择,斯汀。”发孚以不耐烦的口气说,(斯汀这种人你能拿他怎么办?)“我们必须继续讨论。那个太空分析员曾经提到弗罗伦纳的毁灭,而在他失踪的同时,我们收到一封以弗罗伦纳的毁灭作为威胁的勒索信。这是巧合吗?”
“你的意思是,勒索信是那个太空分析员写的?”老巴里悄声问道。
“不太可能。他何必先公开宣布,然后匿名再来一次?”
“他最初宣布的时候,”巴里说,“联络的是他们在萨克的办事处,而不是我们。”
“即使如此。但除非万不得已,否则勒索者总是只跟他要勒索的对象接触。”
“所以说呢?”
“他失踪了。就算这个太空分析员是好人,可是他散播了危险的讯息。现在他落人另一批人手中,那些人可不是什么好人,他们就是勒索者。”
“什么另一批人?”
发孚绷着脸靠向椅背,嘴唇几乎没有动:“你当真问我吗?答案就是川陀。”
斯汀打了个寒战。“川陀!”他失声叫道。
“有何不可?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能取得弗罗伦纳的控制权?那是他们对外政策的主要目标之一。对他们而言,如果不必动武就能达到目的,那当然更好。听我说,要是我们应允这种欺人太甚的勒索,弗罗伦纳可就真的会变成他们的。虽然他们准许我们保留一点,”他伸出拇指和食指比了一下,“可是就连这一点,我们又能保有多久?
“反之,假设我们不理不睬——其实我们也别无选择——那川陀又会怎么做呢?哈,他们会对弗罗伦纳农民散布谣言,说那个世界的末日即将来临。等到谣言传开,便会引起农民恐慌,接下来除了灾祸还会有什么?如果一个人认为明天就是世界末日,还有什么力量能驱使他工作?到时收成都会烂掉,而仓库将空空如也。”
斯汀举起一根指头推匀面颊上的粉妆,眼睛瞅着自己寓所中的一面镜子,不过那镜子在接收范围外。
“我不认为那会对我们造成太大伤害。”他说,“如果收成减少,难道价格不会上涨吗?一段时间之后,结果将证明弗罗伦纳还不是好端端在那里,到时候农民便会回去工作。而且,我们还能够以紧缩出口作威胁。真的!我不知道哪个文明世界没有蓟荋还能活下去。噢,那可是王者蓟荋啊,我认为这简直是庸人自扰。”
他露出厌烦的态度,一根指头优雅地放在脸颊上。
巴里一直闭着老眼忍耐着。此时他说:“现在没有涨价的空间了,我们已经卖到天价了。”
“正是如此,”发孚说,“反正不会造成严重的缺货。川陀一直在等待弗罗伦纳出现动乱迹象,假如他们能让整个银河认为萨克将无法保证蓟荋的出口,那么他们登陆弗罗伦纳维持他们所谓的秩序,并保持蓟荋的固定产量,就是宇宙问最自然的一件事。而危险的是,银河中的自由世界或许会为了蓟荋,跟他们站在一条线上——尤其是如果川陀同意打破垄断、增加产量并降低售价。事后他们可能是另一副嘴脸,但在这个节骨眼上,他们会得到其他世界的支持。
“川陀若想攫取弗罗伦纳,这是唯一合乎逻辑的做法。假如只是单纯使用武力,即使为了自保,在川陀势力范围外的自由世界也将加入我们的行列。”
鲁内说:“那个太空分析员又扮演什么角色?他是必要的角色吗?如果你的理论足够充分,就应该能解释这一点。”
“我认为可以。太空分析员多半心理不平衡,而这一位,则发展出某种——”发孚动了动手指,仿佛在建造一座隐形建筑,“某种疯狂的理论。是什么理论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川陀不能让它正式公布,否则太空分析局会加以否定。然而,如果把那个人抓起来,打探出详细内容,那么他们获取的资料或许就足以唬住一般人了;他们可以利用它,让它听来像是真的。分析局是川陀的傀儡,一旦这件事借着科学化的谣言散布出去,他们即使想要否认,力量也绝对不够,绝不足以压倒那个谎言。”
“听来实在太复杂。”玻特说,“怪了,他们不能让它公之于世,可是偏偏又要让它公之于世。”
“他们不能让它以严肃的科学声明正式公布,甚至也不能让分析局收到这种报告。”发孚耐心地说,“但他们可以把它当成谣言散布出去,你了解吧?”
“那么,老阿贝尔为何还要浪费自己的时间,寻找那个太空分析员?”
“你以为他会到处宣传那个人在他手里?阿贝尔真正在做的事情,和他表面上进行的,完全是不相干的两码事。”
“好吧,”鲁内说,“如果真像你说的这样,那我们要怎么
发孚说:“我们已经认识到这个危险性,这点非常重要。如果可能的话,我们要把那个太空分析员找出来。我们必须将所有已知的川陀间谍严密监视,但不可干涉他们的行动。从他们的行动中,我们便有可能了解事态的发展。至于弗罗伦纳即将毁灭的谣言,我们必须在该行星上彻底压制。当它一开始有耳语流传,就一定要马上以最严厉的手段对付。
“最重要的一点,我们必须保持团结。在我看来,本次会议唯一的目的,就是形成共识。我们都知道各洲自治的重要,而且我确信没人比我更坚持这点。但那是在乎常的状况下,现在则不是平常的状况。各位了解了吗?”
多少有些勉强,因为各洲自治不是能轻易放弃的一件事,他们心里都有数。
“那么,”发孚说,“我们就等待对方的第二波行动吧。”
那是一年前的事。众人离去后,发孚大亨遭到一生中最离奇、最彻底的惨败。在他相当不凡而且长久的奋斗史中,从未有过这种经验。
根本没有第二波行动,他们都没有再收到来信。那名太空分析员始终未被寻获,而川陀一直保持断断续续的搜寻。弗罗伦纳没有出现任何末日谣言的蛛丝马迹,蓟荋的收成与加工维持着平稳的进度。
鲁内大亨开始每周打电话给发孚。
“发孚,”他通常都这么说,“有任何新发展吗?”他的肥肉总是因得意而颤动,喉咙里总是冒出嘶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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