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这种方式发问

 必发集团     |      2019-05-03 06:06
“你以这种方式发问
 
泰伦斯继续说下去,口气变得较冷静:“反正那是我的职责。等他们来时,我都和其他人排在一起。我不知道他们是谁,也没跟他们交谈。”
“那名城中医生遇害之前一周,有没有任何这样的视察?我猜你该知道那件事发生在哪一周。”
“我想我曾经从新闻幕上听到过。我记得那时没有任何大亨来视察,但我可不敢发誓。”
“你的土地属于哪位大亨?”
泰伦斯将两侧嘴角向后一扯:“发孚大亨。”
斯汀突然开口,令人不禁有些讶异。“喔,真是的!”他说,“你以这种方式发问,简直正中发孚下怀,强兹博士。你看不出来这样问不会有任何结果吗?真是的!难道你以为,如果发孚想要看牢那个家伙,他会不辞辛劳、亲自前往弗罗伦纳看着他吗?巡警是干什么用的?真是的!”
强兹显得有些狼狈:“像这样一件事,整个世界的经济,甚至可能包括它的存亡,全部系于某个人脑中的资料,这个心灵改造者自然不会放心将守护的工作交给巡警。”
发孚打岔道:“就算他已经将那个脑袋洗得干干净净?”
阿贝尔撅起下唇,同时皱起了眉头。他眼看这场赌博将与前几场一样,又要输在发孚手里。
强兹再试了一次,以迟疑的口气问泰伦斯:“有没有哪位特定的巡警,或是一群巡警,总是在附近徘徊不去?”
“我从来不知道,他们在我眼中只是制服。”
强兹转头望向瓦罗娜,仿佛要猛然扑过去的样子。他注意到瓦罗娜的脸色变得惨白,双眼瞪得老大。
“你怎么了,小姐?”他问。
但她只是无言地摇了摇头。
阿贝尔难过地想,无计可施,大势已去了。
此时瓦罗娜却站了起来,双腿还微微发颤。她以沙哑而细弱的声音说:“我要讲一件事。”
“讲啊,小姐,什么事?”强兹说道。
瓦罗娜一面喘息一面开口,脸上每一条皱纹、手指每一次神经质的抽动都透出明显的恐惧:“我只是个乡下女人,请不要生我的气,从你们这些话中我好像只听懂一件事。我的愚可真的有那么重要吗?我的意思是,就像你们所说的那样?”
强兹柔声道:“我认为他当初非常、非常重要,而且我认为他现在还是。”
“那就一定像你说的那样,不论是谁把他放到弗罗伦纳,都不敢将眼睛移开哪怕只有一分钟,对不对?我是说,万一愚可被加工厂的监工殴打,或是被小孩丢石头,或是生病死了,那该怎么办。愚可不会被随便留在田野无依无靠的,不然可能还没被发现就死了,对不对?他们不会假定光凭运气就能让他平平安安。”现在她越说越流畅了。
“说下去。”强兹望着她。
“因为有个人真的从一开始就看着愚可。他在田野发现愚可,然后就安排由我照顾他,保护他不发生意外,而且每天知道他的状况。他甚至也知道那个医生的事,因为我告诉过他。就是他!就是他!”
她在高亢的尖叫声中,伸出手指坚定地指向米尔林?泰伦斯——那位镇长。
而这一回,就连发孚的超人定力都瓦解了。当他猛然转头望向镇长时,双臂不禁直挺挺撑在桌面上,将那粗壮的身躯从座位上足足举起一英寸。
第十八章 胜利者
一时之间,众人的发声系统仿佛都瘫痪了。就连愚可也只能木然瞪着瓦罗娜,后来又转向泰伦斯,流露出不敢置信的眼神。
然后,响起斯汀尖锐的笑声,沉默才终于打破。
斯汀说:“这话我相信,真的!我就说嘛,那个当地人一定是受雇于发孚。现在你们认清发孚是怎样的人了吧?他会雇用当地人去……”
“这是个恶毒的谎言。”
说话的不是发孚,而是镇长。他站起来,双眼闪烁着怒火。
阿贝尔似乎是其中最镇定的一位,“什么谎言?”他问。
泰伦斯瞪了他片刻,起初不了解他的意思,然后才激动地说:“大亨刚才所说的——我并未受雇于任何萨克人。”
“那女孩说的呢?也是谎言吗?”
泰伦斯用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。“不,是真的,我就是那个心灵改造者。”他随即又说,“别那样望着我,罗娜。我并不打算伤害他,后来发生的事都不是我的本意。”说完他再度坐下。
发孚开口道:“这是诡计。阿贝尔,我不知道你图的究竟是什么,可是有一点很明显,这名罪犯根本不可能独自犯罪。只有五大大亨才能拥有必要的情报和管道,这点可以确定。难道你是急着要替你的人斯汀脱罪,才会安排这个假口供?”
泰伦斯双手紧紧交握,在座椅中倾身向前:“我同样没有拿川陀的钱。”
发孚不理他。
强兹是最后一个回过神的。前后有好几分钟,他都无法接受镇长其实并非与他同在一个房间,而是在大使馆的另一个角落;他几乎忘了自己所见到的只是这个人的影像,那其实不比发孚更为真实,而后者远在二十英里外。他差点走到镇长面前,想抓住他的肩膀,单独与他交谈,可是这根本不可能。终于,他说:“在我们让这个人自白之前,争论根本毫无意义。先听他解释整个来龙去脉吧,假如他就是那个心灵改造者,那么他所说的细节将是我们急需知道的;假如他不是,那么他的说明一定会有破绽。”
“如果你们想知道事情的经过,”泰伦斯激动地叫道,“我会告诉你们。隐瞒事实对我再也没有任何好处,毕竟不是萨克就是川陀,所以去你妈的太空吧。这样做,至少给我一个机会把一两件事公之于世。”
他轻蔑地指着发孚:“这是五大大亨之一。这位大亨说,只有五大大亨才能拥有必要的情报和管道,做到那个心灵改造者所做的事。他说得真是斩钉截铁。其实他知道什么?所有的萨克人又知道什么?
“经营政府的可不是他们,而是弗罗伦纳人!是国务院里那些弗罗伦纳人。他们领取文件,他们填写文件,他们收存文件,是那些文件在治理萨克。当然,我们大多数都温驯得甚至不敢啜泣,但你们可知道,如果我们要做的话,即使在那些该死的大亨面前,我们也能做到什么吗?嗯,你们已经看到我做到了什么。
“一年前,我在太空航站充当临时交通管制员。那是我接受的训练之一,这有记录可查。不过你们得花点工夫才挖得到,因为台面十的交通管制员是个萨克人。他拥有那个头衔,但由我执行实际工作。在标示着‘当地人员’那个部分,可以找到我的名字。萨克人都不想看那一部分,免得污染了他们的眼睛。
“那天,当地分析局将那个太空分析员的电讯送到航站,并且建议我们派辆救护车去接他的太空船,而收到那封电讯的正是我。我把安全的部分转告有关单位,关于弗罗伦纳的毁灭则秘而不宣。
“我安排那个太空分析员在郊外的小型航站着陆,并且亲自去接他。我能轻易做到这件事,操纵萨克的绳索都系在我的指尖。别忘了,当时我在国务院。我所做的这些事情,五大大亨哪个也休想办到,除非他命令某个弗罗伦纳人替他执行;而我不需任何人帮助就能独力完成。有关情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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