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非常好的理由不该就此休会

 必发集团     |      2019-05-03 06:05
有个非常好的理由不该就此休会,让它传遍整个银河,而且他甚至无须扭曲太多事实,就能使它成为极佳的反川陀宣传。
阿贝尔很希望能减轻损失门如今对川陀而言,那名受到心灵改造的太空分析员已经没用了。从今以后,他的任何“记忆”不论看来多么真实,都会被人嗤之以鼻,会被视为荒诞无稽。世人将会认为他是川陀帝国主义的工具,而且是个残破的工具。
他迟疑不决,首先开口的是强兹。
强兹说: “在我看来,有个非常好的理由不该就此休会,我们尚未确定动用心灵改造器的究竟是谁。你曾经指控斯汀大亨,而斯汀也反过来指控你。即使你们两位都搞错了,具实两人都是清白的,你俩仍旧相信作案的是五大大亨之一。那么,到底是哪位呢?”
“有什么关系吗?”发孚问,“我确定这件事跟你没有任何关系。要是川陀和分析局不曾出面干涉,现在这个问题早已解决。我终将找出那个叛徒,别忘了,那个心灵改造者不论是谁,他原本的意图是要独吞蓟荋贸易,所以我不太可能让他跑掉。一旦确认并处置了那个心灵改造者,你的人就会毫发无损地还给你。这是我唯一能作出的提议,而且是个非常合理的提议。”
“你会把那个人怎么样!”
“那纯粹是我们自家的事,与你毫无关系。”
“但这的确与我有关,”强兹中气十足地说,“这不只是一位太空分析员受害的案子,还牵涉到一个更重大的问题,我很惊讶它到现在还没被提出来。这位愚可会受到心灵改造,并非仅仅因为他是个太空分析员。”
阿贝尔不确定强兹的意图为何,但他决定助其一臂之力。他以温和的口吻说:“强兹博士所指的,当然是这位太空分析员最初的警告电讯。”
发孚耸了耸肩:“据我所知,直到目前为止,没有任何人认为这点有何重要,包括追查了一年的强兹博士在内。然而,你的人就在这里,博士,问问他那究竟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自然,他不会记得。”强兹愤愤地反驳,“心灵改造对偏重知性的推理连锁最有效,此人也许永远无法恢复工作上的定量记忆。”
“这么说它消失了,”发孚说道,“那我们又能做些什么呢?”
“一件非常明确的事,这就是重点所在。还有一个人知道详情,就是那个心灵改造者。他本人也许不是太空分析员,他也许不知道精确的细节,然而,愚可在心智完好时曾和他谈过。他应该打听到很多,多到足以让分析局能够在原有的正轨上继续研究。假使他打听得不够多,他也不敢毁掉他的资料来源。不过,为了郑重其事,我还是要问愚可,你是否记得?”
“只记得有一场危机,而它和太空原子流有关。”愚可喃喃答道。
发孚说:“就算你找出答案,对你又有什么用?那些病态太空分析员不断提出的各种惊人理论,究竟又有几个可靠?他们有多少人自认为了解宇宙的奥秘,实际上却病入膏肓,甚至几乎无法读取仪器数据?”
“也许你说得没错。你怕不怕让我找出答案?”
“任何可能影响蓟荋贸易的惑众传言,不论是真是假,我都一律反对。你同意我的话吧,阿贝尔?”
阿贝尔内心七上八下。发孚正处心积虑占有利的位置,这样一来,由于他自己的政变而导致的蓟荋断货,就可以全部归咎于川陀的行动。但阿贝尔是个很好的赌徒,他冷静地、不动声色地提高了赌注。
他说:“我不同意,我建议你听听强兹博士怎么说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强兹说,“好,你刚才说过,发孚大亨,不论谁是那个心灵改造者,一定是他杀害了检查过愚可的那名医生。这意味着愚可待在弗罗伦纳那段时期,那人一直以某种方式在监视愚可。”
“怎么样?”
“那种监视一定有迹可寻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你认为那些当地人会知道谁在监视他们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
发孚说:“你不是萨克人,所以才会犯这种错误。我向你保证当地人个个安分守已;他们不会接近大亨,而如果大亨接近他们,他们也知道自己应该两眼紧盯着脚趾头。他们对于被人监视根本一无所知。”
强兹气得全身明显地打战。专制统治在这些大亨心中如此根深蒂固,竟使他们觉得公开谈论并没有什么不对或羞耻。
强兹忍住气说:“普通的当地人或许如此,但我们这里有个不寻常的当地人。我想,他已经对我们相当彻底地证明,他不是一个毕恭毕敬的弗罗伦纳人。到目前为止,他对这场讨论还未曾发表任何意见,现在是问他几个问题的时候了。”
发孚说:“那个当地人的证词毫无价值。事实上,我要趁这个机会再度提出要求,请川陀将他交给萨克法庭接受公平审判。”
“让我先跟他谈谈。”
阿贝尔和气地插嘴道:“我想,问他几个问题不会有什么害处,发孚。如果他表现得不合作或不可靠,我们也许会考 虑你的引渡请求。”
在此之前,泰伦斯一直凝视着自己交握的双手指尖,此时他抬了一下头。
强兹转向泰伦斯,对他说:“自从愚可在弗罗伦纳被发现之后,他就一直待在你的镇上,对不对?”
“是的。”
“这段期间你始终都在镇上吗?我的意思是,你有没有做过长期的公务旅行?”
“镇长没有公务旅行,他们的公务就在镇上。”
“好的。放轻松点,不要激动。我想,知悉任何大亨可能到镇上来,应该是你们公务的一部分吧?”
“当然,他们要采的时候自然会让我知道。”
“他们来过吗?”
泰伦斯耸了耸肩:“来过一两次,纯粹是例行公事,我向你保证。大亨不会让蓟荋弄脏他们的手,我是指未经处理的蓟荋。”
“放尊重点!”发孚咆哮。
泰伦斯望着他说:“你有本事让我尊重吗?”
阿贝尔赶紧打圆场:“我们让这个人和强兹博士谈,发孚,你和我只当个旁观者。”
强兹十分欣赏镇长傲慢无礼的态度,不过他还是说:“请回答我的问题,不要随便发表评论,镇长。我问你,过去一年间,究竟有哪些大亨造访过你的村镇?”
泰伦斯依旧愤愤然:“我怎么知道?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。大亨是大亨,当地人是当地人。我或许是个镇长,可是对他们而言,我仍是个当地人。我不会等在镇口询问他们的姓名。
“反正我会收到一封信,如此而已,收信人是‘镇长’。上面写着某一天会有一次大亨视察,命我做好必要的准备工作。然后,我必须确定厂工都穿上他们最好的服装;加工厂收拾整齐且正常作业;蓟荋的库存充足;每个人看来都满足和快乐;每间房舍打扫干净,并在街上部署警卫;找些舞者待命,以备大亨心血来潮,想看看当地舞蹈娱乐一番;也许还要几位美丽的女……”
“别管那些了,镇长。”强兹说。
“你从来不必管,我可要管。”
有过与国务院的弗罗伦纳人接触的经验,强兹发觉这位镇长真是像冰水一样令人神清气爽。他暗自下定决心,不论分析局能发挥多少影响力,都要用来阻止这位镇长落人大亨手中。
 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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