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他已经完成一项奇迹。曾有那么片刻

 必发集团     |      2019-05-03 06:02
至少他已经完成一项奇迹。曾有那么片刻我离开这儿几分钟后,就会把底片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。今后,你要是有任何妨碍我们的举动,我就只好对你不客气,你应该了解我的意思。”
他转过身来:“今天的事她不会说,一个字也不会。跟我来吧,镇长。”
泰伦斯跟他们走了,他不让自己回头望向车里,再看那张藏在十指后面的苍白脸孔一眼。
不论接下来发生什么事,至少他已经完成一项奇迹。曾有那么片刻,他亲吻了萨克上最高傲的贵妇,浅尝到她柔软、芬芳的双唇。
第十六章 被告
外交工作自有一套纯属外交的语言与行为模式。例如“不愉快的结果”其实是指战争,而“适当的调整”则是指投降。外世界的外交代表们,如果严格依循这套模式行事,那么彼此间的关系便将停留在形式化且僵化的层面。
所以在自己能做主的场合,阿贝尔宁愿将外交辞令抛到脑后。当他用密封私人波束与发孚联络时,看起来好像只是个普通的老者,一面喝酒一面亲切地与人闲谈。
“你可真难找,发孚。”他说。
发孚微微一笑,一副轻松平静的样子:“这是忙碌的一天,阿贝尔。”
“是啊,我也听说了一点。”
“听斯汀说的?”发孚随口问。
“一部分来自他,斯汀在我们这里差不多七个小时了。”
“我知道,这也是我自己的错。你考虑将他交还我们吗?”
“恐怕不。”
“他是一名罪犯。”
阿贝尔一面呵呵笑,一面转动手里的高脚杯,凝望杯中缓缓上升的气泡:“我想我们可以设法使他成为政治难民,星际法会保护他在川陀疆域内安然无事。”
“你的政府会支持你吗?”
“我想他们会的,发孚。我做外交已经做了三十七年,不会不知道川陀支持什么和不支持什么。”
“我能让萨克要求川陀将你召回。”
“那样做有什么好处?我是个爱好和平的人,而且你对我非常熟悉,至于我的继任者会是谁可就很难说了。”
片刻沉默之后,发孚皱起威严的面容:“我想你心里已经有个主意了。”
“的确有,你手中有一个我们的人。”
“你们的什么人?”
“一名太空分析员,原籍地球。顺便提一下,那颗行星是川陀疆域的一部分。”
“那个人是斯汀告诉你的?”
“他说的还不止这个。”
“他见过这个地球人吗?”
“他没说他见过。”
“好,他没见过。既然如此,我实在怀疑你是否能相信他的话。”
阿贝尔放下酒杯,双手放在大腿上轻轻交握着:“还是可以,我确定真有这个地球人。听我说,发孚,我们应该为这件事碰个面。我手中有斯汀,而你有那个地球人,就某种意义而言,我们势均力敌。在你继续目前各个计划之前,在你的最后通牒期限来临、你的军事政变发动之前,何不就蓟荋的一般情势召开一场会议?”
“我看不出有这个必要。目前萨克所发生的事,全然是内部问题。我个人十分愿意保证,虽然此地发生这些政治事件,但不会干扰到蓟荋的贸易。我想,川陀名正言顺的关注应该可以就此打消了。”
阿贝尔啜着酒,似乎是在动脑筋。然后他说:“我们似乎又有了第二个政治难民,一个奇特的个案。顺便告诉你,他是你们弗罗伦纳的子民;是一位镇长,他自称米尔林?泰伦斯。”
发孚的双眼突然冒火:“我们原本就在怀疑!奉萨克之名,阿贝尔,川陀对这颗行星的公开干预该有个限度。你绑架的这个人是一名凶手,你不能把他当成政治难民。”
“好吧,可是你想要这个人吗?”
“你有交换条件,是吗?”
“我刚才提到的会议。”
“只为一个弗罗伦纳籍的凶手,办不到。”
“可是这位镇长设法逃到我们这边的方式,却是相当不寻常的。你也许会有兴趣……”
强兹一面踱步,一面猛摇头。夜已经相当深,他很希望能睡一觉,可是他知道,今晚又需要催眠剂才能入睡。
阿贝尔说:“我原本可能必须威胁动武,正如斯汀所建议的。那样做是下策,风险非常大,而结果不可预期。但在那位镇长抵达之前,我又想不到别的办法,当然,除非按兵不动。”
强兹猛力摇了摇头:“不,必须采取行动,但你那样做等于勒索。”
“严格来讲,我想大概是的。当时你有别的办法吗?”
“正是你用的办法。我不是伪君子,阿贝尔,或者说我试着不做伪君子。当我打算充分利用你的成果时,我不会计较你用的方法。不过话说回来,那女孩怎么样了?”
“只要发孚信守承诺,她就不会受到伤害。”
“我为她感到难过。虽然越是了解萨克贵族在弗罗伦纳的所作所为,我就越不喜欢他们,但我还是忍不住为她难过。”
“就她个人而言,没错,但真正的责任在萨克本身。我问你,老朋友,你曾在地面车里亲吻过女孩子吗?”
强兹的嘴角微微绽出一丝笑容:“有。”
“我也是,不过我想,我得比你多回忆好些年才能想起来。此时此刻,我最小的孙女大概正在这么做,我不会怀疑的。无论如何,两个人在地面车中亲吻,这除了表达银河中最自然的情感,还能有什么目的?
“可是,我们所讨论的那个女孩,公认拥有极高的社会地位,由于阴错阳差,她竟然和——让我们这么说——和一名罪犯同处一辆车中口这男人趁机吻了她,由于一时冲动,而且未经她的同意。她该有什么感受?她的父亲又该有什么感受?愤恨?也许吧;懊恼?当然;生气?不悦?羞辱?所有这些反应都有可能。可是丢脸呢?因为感到十分丢脸,因为此事不能曝光,所以甘愿危及重要的局势?这就太荒唐了。
“但事实的确如此,这种事只可能发生在萨克。莎米雅贵妇的过错顶多是任性和有点天真。我相信她以前一定曾被人吻过,假如她再跟某人接吻,假如她跟某人接吻无数次,只要对方不是弗罗伦纳人,就没有人会说半句话。可是她的确吻了一个弗罗伦纳人。
“当初她不知道这个人是弗罗伦纳人,但这点并不重要;当初是那男人强吻她的,这点也同样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如果我们把莎米雅贵妇与那个弗罗伦纳人拥吻的照片公开,她和她的父亲将无法做人。我还记得发孚瞪着那个再生影像时的表情。其实,从影像上根本无法确认那位镇长是个弗罗伦纳人,他当时身穿萨克服装,一顶帽子遮住头发。他的肤色很淡,可是那也做不了准。但话说回来,发孚十分了解,许多对丑闻和号外有兴趣的人会乐于相信这个谣言,而那张照片就是一项铁证。而且他也知道,他的政敌将无所不用其极地利用这个机会。你可以称之为勒索,强兹,它也许的确是,可是在银河其他任何一颗行星上,这种勒索都不能生效。是他们自己的病态社会系统,为我们制造出这个武器,我这样做心中毫无愧疚。”
强兹叹了一口气:“最后的决定如何?”
“我们将于明天中午会面。”
“那么,他的最后通牒延后了?”
“无限期延后,我将亲自到他的办公室去。”
“有必要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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